还有他身边的那个女人，苏念念。

看似清纯无害，楚楚可怜，可陈白露当时就觉得，那个女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阴冷和怪异。

难道，真的和她有关？

“白露？”

杨希悦见她怔住，只是死死盯着手机，忍不住催促了一声。

电话那头，阿强绝望的哭喊声还在继续：“杨总？杨总您还在吗？陈小姐呢？她到底肯不肯接电话啊！”

陈白露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所有情绪都已敛去。

她伸出手，从杨希悦手里接过了电话。

手机冰冷的触感让她彻底清醒。

“喂，我是陈白露。”她的声音，听不出丝毫波澜，仿佛之前那个买醉痛哭的人不是她。

“陈小姐！您终于接电话了！”

阿强的声音瞬间崩溃，是一个大男人在绝境中抓住救命稻草时的嚎啕，“陈小姐，我求求您了，您快过来看看我们家少爷吧！他真的……他真的快不行了！”

“别急，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一进入状态，陈白露的冷静就超乎寻常。

“我……我也说不清楚啊！”

阿强语无伦次地嘶吼，“就是下午少爷见到您之后，人就跟疯了一样！找不到您，他就开始心口疼，头也疼得要炸开！后来他去了苏小姐那一趟，出来之后，整个人就更不对劲了！”

“他非要找您，我好不容易从玄一大师那要到杨总的电话，可怎么都打不通！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少爷他……他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又黑又臭！然后人就倒在后座上抽搐，现在……现在没反应了，鼻息弱得跟要断了气一样！”

阿强的声音抖得厉害，恐惧几乎要从听筒里溢出来。

“我让他去医院，他死都不肯，昏迷前就抓着我的手，让我一定要找到您……陈小姐，您是天师，您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我们少爷是不是真的中邪了？”

陈白露安静地听着，眉头越锁越紧。

心痛，头痛。

一离开某个特定的人就会发作。

见了面就会缓解。

如今更是吐出污秽的黑血，陷入昏迷。

所有症状串联在一起，一个极其阴毒的名词，在她脑海中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