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一想到沈星辰那句“清汤寡水”的挑剔,就觉得再跟他共处一室,浑身不自在。
正好,隔壁之前刘姐跟孩子们住的屋子空着。
陈白露二话不说,直接把沈星辰的坛子挪了过去。
坛子里传来沈星辰的鬼哭狼嚎:“喂喂喂,你真听那个狗男人的话啊?我一个鬼住,我害怕!”
一个鬼,还会害怕?
陈白露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信他就有鬼了!
她放好坛子,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空荡荡的房间里,沈星辰委屈巴巴地嘀咕:“过河拆桥,重色轻……鬼……”
回到自己的房间,陈白露拿起手机,给顾清宴回了条信息。
“已经把沈星辰挪到隔壁了。”
顾清宴秒回,发来一个飞吻的表情包。
陈白露盯着那个动态的小人看了几秒,指尖在屏幕上敲下一行字,心跳莫名快了半分。
“你什么时候偷亲我手的?”
屏幕顶端,代表对方状态的“正在输入中…”出现了,又消失。
如此反复了好几次。
终于,一条艰难的回复弹了出来:“在X市的时候。”
X市。
度假村,她重伤昏迷的那一次。
陈白露的心里像被投进一颗滚烫的石子,连带着指尖都开始发烫。
她追问:“所以说,你是从那时候开始
不过,她一想到沈星辰那句“清汤寡水”的挑剔,就觉得再跟他共处一室,浑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