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隙仍在,但在共同的挣扎和徐教官口中那些血淋淋的“前车之鉴”压迫下,一种更原始、更坚韧的东西正在滋生——我不想死,也不想看着你死。
篝火噼啪作响,烤鱼的焦香混着汗味和泥腥气。
徐教官撕咬着一条烤得半焦的海鱼,目光扫过围坐的六人。
三天野外生存训练,眼前这群“大师”已经脱了层皮,皮肤晒伤起皮,衣服破破烂烂,手上全是血泡和划痕,但眼神里那股初来时的骄矜和迷茫,已经被一种更沉、更韧的东西取代。
“三天的荒野生存基础训练,到此结束。”
徐教官咽下最后一口鱼肉,声音依旧沙哑,
“你们学会了自己找水、生火、搭窝、找吃的,知道野外没有仁慈,知道队友可能是累赘也可能是唯一的救命稻草。及格了。”
徐教官的话,像天籁。
“终于要回去了!”
郭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
夏晚长长松了口气,苍白的脸上露出几天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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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声放松地靠向身后树干,闭眼喃喃:“终于能回去洗个热水澡了……”
连最稳重的雷震和凌霄,眼底也闪过一丝如释重负。
陈白露默默拨弄着火堆,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
但,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许多天没跟孩子们联系了。
虽然,孩子们有刘姐跟师兄们照看,应该没什么事。
但,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有些不安。
与此同时,圣水观。
刘姐刚洗完衣服回来。
就发现雪儿蜷缩在小床上,小脸煞白,额头上全是冷汗,一只手死死按着右下腹,身体微微发抖。
“雪儿,怎么了?哪里疼?”
刘姐急忙上前,手一摸孩子额头,滚烫!
“刘阿姨……肚子好疼……像有东西在钻……”
雪儿的声音又细又弱,带着哭音。
刘姐慌了神。
孩子疼成这样她不敢耽搁,先给雪儿裹上厚外套,自己胡乱套上衣服,跌跌撞撞地冲出院子,直奔沈月白和玄一暂住的那个小院。
“沈道长!沈道长!快开门!孩子病了!!”刘姐拍着门,声音带着哭腔。
沈月白很快开了门,一看刘姐脸色焦急。
立刻清醒:“怎么回事?”
“雪儿肚子疼得厉害,发烧!”刘姐急道。
沈月白赶紧过去看。
雪儿,触手滚烫,孩子疼得直吸气。
他眉头紧锁:“像是急症!我去叫刘师兄!”
他让刘姐等着,自己快步冲向刘守义的住处。
“刘师兄!刘师兄!醒醒!有急症!”沈月白用力拍门。
过了好一会儿,屋里才传来刘守义带着浓浓睡意和不悦的嘟囔:“谁啊……大半夜的……”
“师兄!是白露的孩子病了,疼得厉害!”沈月白急道。
屋里静了一瞬,随即响起窸窣的穿衣声和略带急促的脚步声。
门“吱呀”一声打开,刘守义花白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被吵醒的愠色,但眼神已经锐利起来:“孩子呢?”
来到沈月白房间,刘守义看到疼得缩成一团的雪儿,脸色立刻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