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镯突然剧烈发烫。
她猛地意识到什么,把手贴在他胸口——那里的跳动微弱得像快停的钟表,可频率……竟和她的灵泉水波动完全一致。
原来他早就研究过她的空间。
不是为了夺取,也不是为了利用。
是为了有一天,能用自己的命,换她的地不荒、菜不枯、人不散。
“你给我听着。”她抓着他那只已经开始透明的手,一字一句,“你不准消失,听见没有?你要是敢走,我就把你的别墅改成果园,种满辣到哭的朝天椒,天天炖汤给你闻香味!”
陆承喉咙动了动,像是想笑,可没发出声音。
谢昭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防护罩恢复百分之六十七,能源稳定。但……量子化进程无法逆转。”
沈临的脚步声出现在走廊尽头。
他站在门口,没进来,也没说话,只是握紧了别在袖口的军用匕首。
几秒后,他转身走了,背影挺直,脚步却比平时慢了许多。
吴佩云把陆承扶到控制台边坐下,发现他的手臂已经半透明,能看到里面流动的蓝色光脉。
“你还记得第一次见我直播吗?”她忽然问。
陆承点头。
“你说我穿得太土,像个捡破烂的。”
“我说……你要不要试试高领毛衣。”他嗓音沙哑,“保暖,也遮伤。”
“结果你自己天天穿。”她鼻子发酸,“笨死了。”
“嗯。”他闭了闭眼,“手冷。”
她立刻把手塞进他掌心,把自己的体温拼命传过去。
可那冷意像是从骨头里渗出来的,怎么捂都不热。
“吴佩云。”他忽然睁眼,眼神清醒得吓人,“农业星有三千亩玫瑰田,是我留的。”
“我知道。”
“别种别的。”他喘了口气,“只种玫瑰。你种的。”
她点头:“好,只种玫瑰。”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