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不改色：“恒温、恒湿、自动投喂，还能远程监控。明天就能开工。”

吴佩云眨眨眼：“所以你是想把我那块菜园子改造成高科技农场？”

“不是。”他顿了顿，“是想让你们……都在。”

空气忽然安静了一瞬。

沈临咳嗽两声，转移话题：“行了行了，感动能留到晚上再煽？我饿了，今晚谁做饭？”

“你做。”吴佩云把搪瓷杯塞他手里，“反正你烧糊的第三间厨房，还没赔我呢。”

“我那是实验性烹饪。”他翻白眼，“再说了，谢昭上周煮面条差点把锅炸了，你咋不说他？”

谢昭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水沸后三分钟加面，一分三十秒后关火，浸泡四分钟最佳。那次是陆承买的智能灶具程序出错。”

“锅盖飞出去砸了天花板。”吴佩云补充，“我还留着照片，准备发直播。”

陆承低声道：“下次我来做。”

两人齐声反对：“你上次煎蛋把厨房警报器触发了！”

“……我在改进。”他难得有点窘。

吴佩云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忽然觉得心里某个一直空着的地方，被填得满满当当。

她低头摩挲着手镯，轻声说：“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

“什么？”沈临问。

“如果那天我没穿越，没激活手镯，也没种出第一颗番茄……你们还会出现在我生命里吗？”

三人同时沉默。

良久，沈临开口：“那你得问自己，如果没有灵泉水，没有空间，你还是不是那个宁愿自己饿着也要分别人半块饼的吴佩云。”

谢昭看着她：“答案早就写在你直播第一条评论里——‘姐姐，你笑起来的样子，让我觉得地球还在’。”

陆承只是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

金茧仍在星空中缓缓扩散，像无数盏不灭的灯。

吴佩云忽然想起什么，从裤兜里掏出一包种子，递给沈临：“喏，新品种，叫‘毒舌辣椒’，专治嘴欠。”

他接过，挑眉：“种出来是不是特别辣？”

“那当然。”她笑，“但熟了以后，回甘特别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