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手镯空间猛然震动。
沈临终于挣断一根藤蔓,扑到屏障前:“吴佩云——!”
谢昭的指尖在面板上划出血痕,三维模型已完成,地下实验室的结构清晰浮现。
陆承机械臂第三次熔断,他赤手继续撞击屏障,掌心皮开肉绽也不停。
而在时间裂隙深处,吴佩云的身影渐行渐远。
她的手指抚过隧道壁,触到一块凸起的金属残片——正是她当年穿越时撞碎的时空碎片。边缘还沾着一点干涸的血迹,不知是她的,还是某个实验体的。
隧道尽头,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缓缓浮现。
门缝里渗出幽蓝光线,像是某种培养舱在运转。隐约能听见液体流动的声音,还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她伸手推门。
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音,尘灰簌簌落下。
室内空旷,四壁布满玻璃罐,每个罐子里都悬浮着一根试管,编号L-01、X-02、C-03。中央的操作台上,一支手术刀静静躺着,刀柄刻着细密纹路,和谢昭脊柱上的晶体位置完全吻合。
她一步步走近。
突然,玉镯剧烈震颤,灵泉水面映出基因库最底层的画面:三具幼童躯体躺在注射台上, monitors 显示心跳微弱。而在第四台——空着,但标签纸上写着:W-00。
无编号者。
她的呼吸一滞。
就在这时,操作台后的阴影里,传来一声轻笑。
“你终于来了。”
吴佩云猛地抬头。
那人坐在轮椅上,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光,左手握着一支能抽取生命能量的手术刀,右手正翻动一本泛黄的笔记。
封面上写着三个字——
清源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