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了点手腕。
谢昭镜片反着冷光:“我会逆向解析这个装置,找出信号回传路径。”
沈临转身就走:“我去翻医疗站的访客记录,看看最近有没有人打着体检名义乱窜。”
陆承按住她肩膀:“你别单独行动。”
“我知道。”她笑了笑,“我现在可是整颗星球的房顶,跑都难。”
三人散去,各自奔赴岗位。吴佩云站在控制室中央,窗外夕阳熔金,洒在穹顶玻璃上,映得整个房间一片橙红。她抬手摸了摸草编帽内侧,那里原本有个红圈坐标,现在又消失了。
就像从未存在过。
全息地图在桌面上展开,谢昭正接入追踪器残片的数据流,指尖快速滑动,调出一段隐藏频段。沈临的终端弹出一条加密消息,显示某位“已离职”医生上周曾申请进入主楼净水系统。陆承站在指挥台前,能源核心监测屏上,一道微弱的异常波动一闪而过,又被迅速屏蔽。
吴佩云走到地图前,手指落在东南区位置。
“你们说……”她低声问,“如果郑旭没死,他现在最想干什么?”
沈临头也不抬:“抢你这镯子,当宇宙第一毒瘤。”
谢昭推了下眼镜:“或者,复制你。”
陆承没说话,只是把一块区域标红,那是孤儿院地下三层,本该封闭的旧基因实验室。
她的手指停在半空。
下一秒,手镯突然轻轻一震。
不是红光,也不是金光。
而是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极其微弱的共鸣——像是另一只手镯,在遥远的地方,轻轻敲了敲。
她猛地缩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