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影自动刷新,跳出一段扭曲代码:【样本共鸣确认,启动唤醒协议】。
三人同时盯住屏幕。
紧接着,画面重叠显现——一间老式实验室,金属束缚椅上绑着个年轻男人,面部轮廓分明是沈临。操作台前站着个穿白大褂的背影,正调整注射器,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光。
是郑旭。
吴佩云倒抽一口气,搪瓷杯差点脱手。
沈临僵在原地,手指微微发抖。他想装没事,可呼吸节奏乱了。
谢昭摘下了眼镜。
这是他三十年来第一次在数据面前摘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有点红,不是哭,是某种更沉的东西压上来。
“原来我们……都被种下了定时的数据锁。”他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
陆承终于开口,嗓音哑:“你早就知道?”
“不知道。”谢昭摇头,“但我查过祖辈档案,三百年前那次实验,不止失败品被清除,所有参与项目的后代也植入了监测程序。我以为只是传说。”
“现在它醒了。”吴佩云盯着那枚红戒,“而且认出了什么。”
沈临忽然笑了下,笑得有点难看:“所以你们现在是要验货?看看我是不是合格的实验体?要不要顺便测个体重、量个头围,打包送去博物馆标本区?”
“我不是——”谢昭刚开口。
“闭嘴。”吴佩云打断他,走到灵泉池边,倒出一滴水放在检测台上,“用事实说话。”
谢昭深吸一口气,靠近检测台。
戒指红光暴涨。
投影炸开新画面:基因链螺旋结构瞬间重组,三螺旋形态浮现,中间夹着一段加密标记——正是郑旭在黑市用过的信号编码。
“他在远程激活。”沈临盯着那串码,“不是过去的数据残留,是现在正在进行的连接。”
“你的戒指成了接收端。”吴佩云看向谢昭,“他借你的眼睛看我们。”
谢昭沉默两秒,突然把戒指摘下来扔进搪瓷杯。灵泉水晃了晃,戒指沉底,红光透过水层幽幽闪烁,像只不肯闭眼的机械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