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裂痕如蛛网蔓延,碎片并未坠落,反而悬浮空中,缓缓旋转,拼接成一棵巨大古树的轮廓。树干盘绕三条根系,分别缠着军用匕首、数据戒指和玫瑰藤蔓的虚影。顶端枝叶间,三枚果实并蒂而生,通体金黄,微微发光。
舱内温度骤升,金色微尘从四面八方汇聚,像星河倒灌。
吴佩云站在光影中央,手抚玉镯,轻声说:“原来你们早就认识它。”
沈临喘着粗气,眼镜彻底滑落,没去捡。
谢昭坐在原地,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失效的戒指。
陆承靠在断裂的座椅上,胸口藤蔓不再挣扎,安静地贴着皮肤,仿佛终于找到了归属。
古树影像静静悬浮,枝叶轻摇,果实微微晃动,像是在等待什么。
吴佩云抬头看着那三枚并蒂果,忽然笑了:“你们说,它要是掉下来,砸谁脑袋上?”
没人回答。
她的笑声在舱内回荡,混着灵泉水汽,温柔又倔强。
控制台上的水痕早已干涸,只留下一圈淡淡金印。
陆承的藤蔓悄悄伸长一寸,触到了吴佩云的鞋尖。
谢昭的戒指缝隙里,透出一丝微弱绿光。
沈临的金血不再外渗,而是顺着血管往心口回流,像被什么牵引着。
古树的根系轻轻颤动了一下。
果实开始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