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佩云心头一沉。
她记得那个通道,通向旧实验室区,十年前封了。沈临带她去那儿,图什么?
陆承盯着画面,眼神一点点沉下去。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疤痕,又抬头看向吴佩云刚才站的位置——人已经不在了。
只剩那扇安全梯的铁门虚掩着,风灌进来,吹动草编帽上垂下的细绳。
他转身就走,助理追着喊:“陆总!能源核心温度飙升,医生说不能再硬撑——”
“闭嘴。”他脚步没停,“调三号应急舱待命,我要进一次深层扫描。”
“可您的身体——”
“我说了,闭嘴。”
助理不敢再劝。
谢昭站在原地,戒指还在闪红光,但系统已经失联。他看着陆承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又抬头望了眼窗外——运输舰悬在半空,像一头蛰伏的兽。
他掏出终端,快速输入一串指令,屏幕跳出一行字:**目标已转移至B7地下医疗通道,坐标锁定中……**
可还没等他按下确认,终端“啪”地黑了屏。
他皱眉重启,发现电池温度异常,芯片接口处有细微腐蚀痕迹,像是被什么液体泡过。
他忽然想起什么,低头看向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检测仪显示,生命能量波动峰值出现在三分钟前,源头正是吴佩云最后站立的位置。
而那股能量,不是来自空气,也不是来自植物。
是直接从她手腕上的玉镯里溢出来的。
他捏紧终端,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地下通道里,灯光是那种老式荧光管,一闪一闪,照得人脸发青。吴佩云被沈临拽着往前走,手腕被箍得生疼。
“你到底想干嘛?”她甩了两下没甩开,“刚才谢昭那套协议我都没签,你现在抓我算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