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进去等指令。”他说,“转运车七分钟后到,任务是护送三名重症患者进入抢救组,名单上有你们的名字。”
吴佩云点头,迈步进门。林小满跟上,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我留在调度室接应。”她说,“有事敲暗号。”
门关上,走廊只剩吴佩云一人。
预备室不大,靠墙摆着几套备用防护服和推车。她走到角落,从空间取出搪瓷杯,喝了一口灵泉水,缓缓吐出一口气。
玉镯突然震动了一下。
她低头看去,发现麻花辫根部的金丝正微微颤动——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强烈的能量波动。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门外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
一名穿白大褂的医生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抬头看见她,愣了一下:“你是新来的护理员?”
吴佩云点头:“V-739,云佩,接替缺勤人员。”
医生看了看终端,又打量她一眼:“你怎么没穿防护服?”
“刚做完环境适应测试。”她指了指墙角的检测仪,“系统说可以免穿十分钟。”
医生半信半疑,正要说话,忽然注意到她手腕上的玉镯。
“这个手镯……”他皱眉,“边陲星球的和田玉?现在还有人戴这个?”
吴佩云心头一紧,面上不动:“祖母留的,习惯了。”
医生没再追问,只把文件递给她:“这是患者资料,一会儿转运车上要看。记住,三号病人有基因排斥反应,途中不能断氧。”
吴佩云接过文件,翻开第一页。
照片上的人,赫然是沈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