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说了,要去跨院附近所属的军管会办事,曾大根没有意见,这本来就是应该的,按照白玲所说,她要搬到跨院去住,那就是嫁到这边,当然要来这边的军管会。
路上没用多少时间,曾大根带着白玲到了跨院所属的军管会门口,提上袋子,检查了一下需要的东西,就一起走了进去。
今天的白玲没有穿她的制服,而是穿了一套日常服装,看上去还是英气十足,她这是特意的,不管是真是假,今天都是她“嫁人”的日子,是个人的事,与工作无关。
幸运的是,曾大根和白玲一进去,就碰到了熟人,这个人还是白玲的熟人,曾大根也见过一次,就是上次接管娄氏钢铁厂的时候,曾大根见过的王干事。
“白科长,你怎么过来了?走,去我的办公室坐坐。”
王干事一见到白玲,就热情的打了招呼。
“王姐,和以前一样,叫我小玲就可以了,你叫我白科长,显得太生分了。”
“你不是升职了嘛,叫白科长应当的。”
“哎呀,王姐你要是再这样,我以后也不见你王姐了。”
“行行行,我不叫白科长,叫你小玲可以了吧?”
“这就对了嘛,还和以前一样多好啊,坐就不坐了,还有事要办呢。”
“啥事啊?”
“过来领证。”
“领证?!”
听到了这话,王干事一下子惊讶了,她是没有想到白玲这朵花,要被人采摘了,之前不少的同志都对白玲表达了意思,可她一一拒绝了,今天却说要领证了。
王干事一肚子的好奇,这时她才注意到了白玲后面的曾大根,回想一下,好像有些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