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小猫踏遍了木筏的每一寸,确认没有任何新发现后,斯内普伸手捏住了他的后颈,将他拎回了岸上。
落回岸边的金渐层立刻委屈起来,对着斯内普伸出了肉垫,粉色的爪垫上还沾着点木屑和黑灰,那根细小的木刺赫然扎在上面。
他不断地蜷缩着爪子,眼睛湿漉漉的,看上去可怜至极。
但斯内普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心中早已形成了一个等式:金渐层可怜等于卢卡斯装乖。
他可不会被卢卡斯这副模样迷惑。
“变回来。”
在斯内普危险的注视下,卢卡斯不敢有丝毫拖延,光芒再次闪过,小猫变回了少年模样。
他捂着自己的手,眉头微微蹙起,那根木刺虽然不深,却也带来了实实在在的痛感。
斯内普冷笑一声,看穿了他的小把戏:“既然出现伤口,那就别浪费时间。”
他不等卢卡斯反应,便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手指精准地捏住那根露在外面的木刺,稍一用力,便将其拔了出来。
“嘶!”卢卡斯疼得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想缩回手,却被斯内普牢牢按住。
不等他酝酿好情绪准备卖惨,一滴透明的药剂滴在了他的伤口上。
白鲜药剂。
药剂接触皮肤的瞬间,刺痛感迅速消退,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很快便恢复如初,多余的药剂顺着卢卡斯的指尖滑落。
卢卡斯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手,脸上的委屈瞬间僵住。
他撇了撇嘴,有些不甘心地嘟囔了一句,却没敢让斯内普听见。
斯内普收回手,将装着白鲜药剂的小瓶塞回口袋,黑眸扫过卢卡斯:“别再搞这些没用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