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上好的瓷器上,留了两个浅浅的釉点。
卢卡斯摇了摇头,抬手用清泉般的魔力冲掉小臂上的血迹。
那些污水与血迹,又被随后的消失咒处理掉了。
萨奇没觉得这处理方式有什么不妥。
斯内普却满意的微微点了点头。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学徒正在检索四周,确保没有血迹残留。
黑豹稍稍侧身,让开了一个身位,方便卢卡斯更仔细的查看周围血液。
巫师的血液在有心人手里能做很多事情。
时刻保持警惕是很有必要的。
卢卡斯这方面一向很让他放心。
卢卡斯确认好没有痕迹留下,就重新坐下。
这次他选在豹子身边坐下,这个位置正好能靠在豹子身上。
“你真的没事吗?”萨奇还在担忧。
话音刚落,他突然惨叫一声。
“啊!痛!”
他的老父亲从空中俯冲而下,巨大的彩色翅膀狠狠扇了他一头一脸,指责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是是是,我知道错了,不该给他们喝那种酒!”
萨奇连连忏悔,老父亲却摇着头,飞走前忍不住啄走了他几根头发。
卢卡斯面露同情地看着这鸡飞狗跳的一幕。
他没受伤的那只手看似随意的一抓,牢牢攥住了教授的尾巴。
他早就蓄谋已久。
黑豹威严地回头,动作极慢,目光沉沉地凝视着他。
卢卡斯毫不闪躲地与他对视,他的手指还在轻轻摩挲着尾巴尖,一脸坦然。
他嘴里还喃喃道:“教授,你别动,我伤口还有些疼。”
黑豹扭过头,不再看他。
反正这尾巴也不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不过是阿尼马格斯变形后,多出来的冗余部位罢了。
豹子冷漠的想着。
尾巴得手,卢卡斯心里美得冒泡,他的指尖还能轻轻摩挲着黑豹毛茸茸的尾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