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跌跌撞撞的跟着同伴往岸上游动,用完魔咒后身心俱疲,几乎没有余力移形换影。
等所有巫师返回岸上,站在夕阳下的岸边、那个厉火咒留下的巨大坑洞旁,敬畏又迷惑的看着还维持分海的俊美巫师。
此时的坑洞余温渐消,露出细沙中闪烁着的微弱的结晶,在夕阳下格外闪亮。
就在此时,海岸线提前暗下来了。
夕阳还未坠落,一大群乌鸦遮蔽了海岸的光。
它们向下俯冲,飞快的在海中捕捞煮熟的鱼虾。
剩下一些则扑向厉火留下的坑洞,尽可能的叼走砂砾烧出的玻璃。
乌鸦狂潮席卷了大约十分钟。
等最后一只鸟盘旋着落到神秘巫师的肩膀上,巫师反手拍了拍鸟头,他撤销魔法,那可怕的海浪兜头而下。
有些巫师还没反应过来,以人力暂停的大海已经恢复了潮汐吞吐、淹没了厉火带来的深坑,也把那些巫师不知所谓的探究和感动,一并冲刷的七零八落。
巫师历史上,还没有被水淹死的例子。
等那群一脸迷茫、精疲力尽的巫师,湿漉漉的退到安全区域,巫师界多了一个新的问题,这个神秘的巫师究竟是谁?
穆迪一瘸一拐的走到邓布利多的身边,他发现邓布利多在看他的木腿,忍不住小声抱怨:“刚才沙滩温度太高了,我扎在沙子里的一截都碳化了。”
老校长同情的点头。
他抽出魔杖,点了点穆迪少了半截的木腿,那里迅速的抽芽生长,木头断面处飞快长出一截坚固可靠的新木头。
“哦,阿不思,你这哄小孩的魔法!”穆迪扯掉了木腿上开出的五颜六色的花。
但他对木腿的高度的十分满意,‘笃笃笃’的在沙滩边的小路上敲着新木腿。
他忍不住把其中一朵递给邓布利多。
老校长笑呵呵的接下来,点缀在了编好的胡子里。“我正想找点鲜花点缀我的新造型呢!”
但穆迪已经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