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索伦很快给出后续,他在空白处写出一段地址。
‘你可以去这个地方带走狼。’
‘看来就算是对你来说,收容狼人也很麻烦?’斯内普试探性的问道。
‘我不是敌人,西弗勒斯。你或许现在不能理解我做的事情,再等等,下次见面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斯内普皱眉写到,‘我只希望你不要过于沉溺于预言,太多巫师因此误入歧途。’。
他隐约担心索伦是为了阿尔巴尼亚的预言,才走到如今这条路上的。
福灵剂也在印证这种猜测。
但索伦回复他的却是:‘困住我的不是预言,是你的命运。’
那边似乎卡顿了一下,随后才写:‘你可以把这些话和任何人分享,这些都不是武器。’
‘我没有恶意,西弗勒斯。’
‘晚安。’
戒指就此熄灭。
斯内普呼出一口气,他被气的体温升高,脚尖隐隐作痛,但预料之中撕破脸皮,或者更加可怕的肉麻告白都没发生。
相对还算可控。
没有了见面压力,斯内普解开巫师袍,他回到卧室的时候,看到一地的玻璃渣子,随手用了个‘恢复如初’。
镜子忠实的照出他不洗头的样子。
福灵剂下,他只觉得浑身不舒服,这个该死的魔药作用下,斯内普在浴室待了一个多小时。
这药水肯定出问题了。
热水澡之后一切都放松下来,最头疼的问题也解决了一半。
他拉上被子,原本以为今夜又是个不眠之夜,但这次睡眠来的很快,把他拉进了平和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