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母向她走来,可他们是麻瓜,他们看不见幽灵,但是她至少见到他们最后一面了啊……
但是,这是真的吗?
桃金娘低头看到自己的手,那是珍珠白色的、幽灵一样的手。
她的家长已经走到她的身边,像是第一次送她登上列车时候一样,安抚她的情绪。
桃金娘很害怕,她的声音像是泡了水的棉絮,沉沉的、闷闷的。
“爸爸妈妈,我死了,死了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我会不会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斯内普声音低沉的开口:“别怕,就像是你乘了一次特快列车,我们会在站台等你。”
父亲的角色似乎轻易不会开口,但每次说出的话都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桃金娘感觉自己越发轻盈了。
她突然对这对父母张开手臂,她环住了两个巫师。
他们其实只是陌生人。
误导认知的雾气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去了,桃金娘觉得十分清明,她看着面前两个陌生的巫师。
他们不是她的父母,但他们说的对,她的家人已经等她太久了。
珍珠白色的幽灵越来越淡,当她环顾礼堂,这是她进入这座城堡后分院的地方,是一切的开始,也是一切的终结。
有这么多人在帮她走下去。
她该回家了。
一阵细微的风吹过礼堂,夕阳透过玻璃窗照进来,是日落前最后的一束光。
桃金娘就那么拥抱着她的父母,她消失了。
男巫女巫哭的不能自已。
费尔奇偷偷擦眼角,试图维持不存在的硬汉人设。
海格哭的超级大声,弗利维靠在海格的腿边哭泣,麦格教授在擦拭眼角。
艾丽斯为了桃金娘事情投入了最多的情绪,她快要哭昏过去了。
弗利维教授看到学生这样,跑过去和学生哭成一团。
卢卡斯不得不加入擦擦眼角的行列。
他哭了一会儿,发现大家的情绪还是一发不可收拾。
他从口袋里取出欢欣剂滴了两滴,接着递给艾丽斯。
“别哭了,桃金娘能离开是件好事情。”
“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艾丽斯和弗利维教授已经哭成一团。
“这个或许会有用。”卢卡斯哄着艾丽斯喝了几两滴,在几个教授的要求下给他们也提供了一些。
这是欢欣剂的正确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