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迪在附近转了一圈毫无收获,他有些费解的转回来,“为什么不对这些麻瓜用个一忘皆空呢?”巫师们都是这么做的。
“魔法不能阻止一颗探险的心,但人们总是因为探险忽略掉他们的家人。”
穆迪不太理解邓布利多的解释。
在他看来,作死的人死掉,是很正常的事情。
邓布利多总是会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
“我们要怎么进去?”傲罗问出他唯一关心的问题。
这栋宅子看起来就很不对劲,但穆迪找不到魔法入口。
邓布利多走进了这栋宅子。
他们运气很好,卢卡斯正在完成最后的仪式。
卢卡斯用银质小刀划破手掌,血液盛满了一只小盏,他大概放了十盎司的鲜血。
等画像终于叫停,祭台吸收血液。
温柔的魔法吹拂过整个空间。
那些随着时光褪色老去的物件短暂的恢复了往昔的繁华,一个庄园的微缩结构浮现在祭台上。
卢卡斯看了一眼,他抽空念了个愈合咒,但咒语不足以完全治愈割伤。
卢卡斯手忙脚乱的从口袋里找白鲜和绷带。
斯内普看不过去,他向画像确认了仪式已经结束,走到卢卡斯面前。
他捏着卢卡斯放血的手,从他口袋里召唤出白鲜。
魔药大师精准的控制一滴白鲜滴落在伤口上。
卢卡斯痛的一个激灵。
他还没来得及叫痛,伤口已经愈合了。
画像露出一个有点牙疼的神色,他提醒卢卡斯:“有人进入老宅了。”
画框里的人走出画像,卢卡斯和斯内普看到一个老宅的画面。
邓布利多和一个男巫正往里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