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吹开笼罩月亮的云层,周围的光线稍微亮起一些。
麻瓜的车灯照到深夜独行的人。
还是那群试胆大会的成员,他们跑出十几公里后又想到最近电视台热播的最新通灵节目。
在鬼屋提前布置人手,然后把冒险者吓得鬼哭狼嚎,最后把他们的耻辱瞬间播放到千家万户。
要真是这样的话,半途逃脱和社会性死亡没有任何区别。
况且这个世界上哪里有真的鬼怪?
金发的探索者在车上仔细回忆,确定自己之前看到娃娃身上缠着透明鱼线。
听到这个说法,另外两人也七嘴八舌的补充起可能是机关的地方。
进门处有块墙壁鼓包了,那可能是藏着摄像头的位置。
还有按照建筑结构,古宅的二楼不可能有浴缸,但屋顶的漏水形状是长方形的。
三个人互相鼓励,最终一脚刹车——他们决定返回古宅,揭露藏在暗处的人。
返回古宅的汽车上探险者情绪亢奋,他们播放摇滚乐曲提神壮胆。
车子在看到路人的瞬间急停。
开车的人摇下车窗,“你这么晚去什么地方?”他看到一个残疾的、壮硕的背影,风衣破旧,但是有影子。
他的同伴也探出头来看。
行走的人回头,露出一张毁容的脸,他的脸上疤痕狰狞,一只眼球在眼眶里疯狂乱转,搭配他的木腿和翻起的嘴唇。
就像是科幻故事里的科学怪人,或者其他非人的东西。
而与他同行的长发老人,仔细看却是个成年男性,他就像是童话故事里描写的标准巫师,或者托尔金笔下的甘道夫活了过来。
反正不是正常人类。
汽车努力发动未果,老人却语气轻快的开口:“别害怕,我们只是参加了一个乡村主题的表演派对,还没赶上末班车。”他看向汽车上的三个人,“能让我们搭一趟车吗?”
来人是阿不思·邓布利多和阿拉斯托·穆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