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话,一本手册被推到斯内普鼻子底下。
斯内普站在原地没动。
他眉眼低垂,发帘挡住了他的神色,头顶的灯光把他的一身黑袍照的孤单阴郁。
那本被施了魔法的手册在斯内普面前扑棱一下,展示存在感。
‘啪!’他被斯内普一把拍到地上。
“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吗?制作一个精美的魔药台,指望我夸奖你的手法精湛?还是在现实世界里找一个托付的人?”斯内普语气激烈。
他很难理解画像在拥有肉身的最后一个月里,花费大量时间设计这个复杂的空间,但只是潦草的对待他自己的画像。
这明明很可能是他赖以生存的东西。
画像肉眼可见的瑟缩一下,他非常适当的示弱,“冷静西弗勒斯,我留着的画框只有这些了,把魔杖放下来!”
斯内普等他解释。
“我想看你用这些做些有意义的事情。我不急着寻找肉身,生活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说并不容易也不公平,我想看看以后的世界,所以大可以在此地栖息,等到有一天外面的世界好起来了,我再去看看。”
斯内普没放过他,“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复活的仪式并不容易,我总要选一个信得过的朋友吧。”
斯内普张张嘴。
画像抢答:“不用太有负担,这里除了时间魔法是我的核心技术,其他大都是拍卖会抠下来的。”
他耐心劝导斯内普:“我很难想象本时代有其他人配得上这样的作品了,让我看看我的成果,西弗勒斯。”
斯内普发现自己只能沉默。
画像比艾迪·卡特怀特时期更加的善于说服他人。
理智在提醒斯内普,画像在利用他的愧疚。但他既说不出这种愧疚从何而来,也不觉得自己能回报画像的慷慨赠与。
选择他是个赔本买卖。
当那一天到来,他答应了邓布利多回到黑魔王的身边,他未必能比这张画像更长久。
但是这些不能和任何人说,哪怕是对着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