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拉赫:“……”
加拉赫沉默片刻,突然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讥讽、愤怒:“无赖、混混、酒鬼、流氓…这些垃圾话我可听过太多,但我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还能被当作杀人魔的共犯。”
“我收回前言:你的问题不是疑心太重。你是个疯子,懂吗?疯子。”
“你们——家族——把我这条老狗的脊梁骨打断,拔了獠牙,现在又开始指控我杀人?”
加拉赫走到星期日面前,眼底翻涌着压抑多年的怒火:“混账,只有苏乐达喝多了的白痴才会对街边的流浪狗发神经。”
“究竟是什么东西让你在这不停地说疯话?” 加拉赫话锋一转,眼中带着几分不屑:“比起我,你更应该去关心那群正在影视乐园闹得热火朝天的外宾。”
“用不着你提醒。”
星期日不为所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加拉赫这个内鬼似乎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计划。
“那位使节一出公馆的门,我就明白他想干什么,我的仆人全都看在眼里。”星期日自信满满地说道。
“他的小魔术确实骗过了我,但无妨,我非常乐意看见现在的局面。”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放他走,又是为了什么才把那座影视乐园的舞台专门空出来?”
星期日步步紧逼,眼神锐利如刀:“因为我的目标从始至终就是你,猎狗。他闹出的动静越大,我就越有机会让你和你真正的主人血债血偿。”
“如果我真是凶手,你又何必这么遮遮掩掩?”
加拉赫嗤笑一声,给星期日一个意味深长的怜悯眼神:“哈,我忘了,你也有个不好伺候的主子(匹诺康尼的「梦主」)呢。”
“他们叫你别管什么狗屁凶杀案,专心搞那「谐乐大典」……”
“…是不是啊,温柔的兄长?”加拉赫故意拖长语调,阴阳怪气的说道。
“…看来你的伪装已经帮你充分了解到家族的每一处细节了。” 星期日的语气冷了几分,周身的光晕微微波动。
“伪装?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是假人了?睁大眼睛仔细瞧瞧吧,带光环的——”
星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