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黑天鹅的到目前为止没有撒谎,提供的情报基本正确。”林晨给出了一个比较积极的判断。
姬子眉头微蹙,思维严谨:“她的叙述有不少刻意诱导的成分,比如过分强调家族的隐瞒,却对忆庭的立场避而不谈。”
“但我们不能忽视最坏的可能——假如梦境的异变确实存在,且并非自然发生,而是有人在幕后推动……”
“那么它大概率和「钟表匠的邀请函」有关。” 瓦尔特接过话头,语气笃定。
“咦?这是怎么推断出来的?” 三月七眨着眼睛,满脸困惑:“两者看起来没什么关联啊?”
“暂且不考虑极端情况,推动梦境异变的主使,立场定然与家族对立。”
瓦尔特耐心解释,条理清晰:“无非两种可能:要么是有人意图引入外部势力,借机动摇家族对匹诺康尼的掌控;要么是家族自身难保,被迫暗中向外界求援。”
“但从邀请函的密文风格,以及家族此前遮遮掩掩的反应来看…前者的可能性更高。”瓦尔特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这也就意味着,发出无名客密文的人和梦境异变的幕后主使,很可能是同一阵营…甚至就是同一个人。” 姬子顺着逻辑往下推导,眼神愈发锐利。
“可…这也说明不了什么吧?” 三月七还是有些不解:“单说手法,假面愚者或者喜欢装神弄鬼的谜语人也能做到啊,就连公司那边不也破译成功了吗?”
“小三月,别紧张,这只是目前最合理的一种推测。” 姬子温和地安抚道。
“但如果这行密文不是单纯的恶作剧,而是有人有意邀请「开拓」之道的践行者入场,我们就更没有理由坐视不管——这本身就符合列车的使命。”
“那来说说我的发现吧——很遗憾,是个坏消息。” 瓦尔特的语气沉了下来,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瓦尔特抬眼看向众人,缓缓说道:“据可靠消息称,近期已有不少人在匹诺康尼目击到一名身穿银色盔甲的高大男性。”
“我特意向猎犬家系打听了消息,也走访了几位声称见过这位入侵者的来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