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和其他乘客,是否承认对以下恶性事件负责——” 帕姆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们驾驶雪地车闯入泰科铵大球馆,扰乱会场秩序,致使比赛中断,并导致二十名开拓客和你们一起无偿劳动三个月,以修复大球馆外立面的严重损毁——”
帕姆加重语气:“——你是否认罪帕?”
“…我承认。” 阿基维利的声音响起。
林晨心中一突,这带着奥托声线的平静语气,莫名给人一种奇妙的压迫感。
“你潜入哈衣艾怡邦立动物园,用列车组半个琥珀纪的预算买下二百五十只鼻行兽幼崽,将它们豢养在洗手间内令其无限增殖,导致大量污水灌满其他车厢 ——” 帕姆继续列举。
“——你是否认罪帕?”
“…我承认。” 阿基维利平静的、宠溺的说道。
太对味了,此时的林晨有点难以直视那样的场景。
“你们入侵餐车后厨,向所有人宣称那里需要消杀,致使四十二块香香酥酥脆脆帕姆帕姆派不翼而飞,并带走了保鲜柜上层最后一碗列车锅,令列车长挨饿 ——” 帕姆又罗织出了一大串“罪名”。
“——你是否认罪帕?”
“这是你自己做的吧…但我确实拿走了列车锅。” 阿基维利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咳咳。别得意,我还没报完菜名呢帕!” 帕姆掩饰着尴尬。
“以及「列车智库条目集体失踪案」、「用苏乐达浇灌观景车厢植物盆栽事件」、「休息时间针对列车长的噪音袭击」、「列车长专用零食储藏保险库入侵案」……”
帕姆掰着手数:“等等等等——总计四十六起恶性事件!你是否承认,它们皆由你所为?”
“对不起…我真是世界上最糟糕的无名客。”
即使阿基维利的声音里带着歉意,但林晨却依旧觉得他不是在真心道歉。
“…不,你不是帕。” 帕姆忽然软了下来。
“难道还有比我更糟糕的?” 阿基维利问道。
“当然有。” 帕姆说。
“谁?”
“那个把列车炸成两截的家伙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