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记忆中的丹恒蹲在地上,检查着什么,又接着说:“…心跳和脉搏很微弱,三月,准备做人工呼吸。”
三月七下意识地看向丹恒身边,按照记忆,那里本该是星的身影,可入眼的却是一个浑身裹着白袍,没有面部特征的无面人。
三月七看着眼前陌生的身影:“这是…我们第一次遇到星的时候…但这里没有她,只有你……”
“你是谁?我的记忆中没有你,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无面人缓缓站起身,声音平淡无波:“我是流光忆庭的「信使」。三月小姐,请不要继续回溯过往。”
「信使」语气添了丝劝诫:“离开穷观阵,回到现实中去吧。过去不值得你探索,结果只会让你受到伤害。”
“该离开的是你!” 三月七理也直气也壮:“我找自己的回忆,轮不到别人来管,我是不会放手的!”
就在这时,符玄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怒意:“「流光忆庭」?你是流光天君浮黎的人?刚才就是你在隔绝我的观察,不让我介入?”
符玄质问:“你对这个女孩有何企图?不管你存着什么样的心思…这般夺走他人回忆,如叶障目,愚弄他人——我不能答应!”
“唉… 只能动用非常手段了。” 信使的声音沉了下来。
“三月小姐,接下来可能会有些不舒服。” 符玄盯着这个自称「信使」的家伙:“本座会介入你的记忆世界,帮助你清除这个阻碍!”
三月七只觉得太阳穴一阵刺痛,眼前瞬间模糊,下意识抬手扶住额头。
可不适感很快就消散了,再睁眼时,周围的空间站场景已消失不见,脚下是熟悉的列车地板,鼻子能闻出列车特有的味道。
三月七松了口气,看向身旁符玄的投影,感谢道:“谢谢你出手,符玄小姐…刚才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哼,我答应过要看顾你,自然不会食言。” 符玄的投影扬起下巴,语气带着骄傲:“何况我受惠于「遍智天君」,向来推崇探寻真相,绝不能容忍有人设置障碍,阻挡他人弄清自己的过往。”
三月七想起刚才的信使,疑惑道:“刚才那个人说自己是流光忆庭的「信使」。流光忆庭…他们为什么要阻挠我找回忆?我和她们从来没有过交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