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手掌碰到加热器外壳,仿佛能闻到烤肉的香味,随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着去往不知名的地方。
随着手掌触碰,周围场景瞬间切换,白雪覆盖的街道、挂着冰棱的屋檐,一个贝洛伯格传统酒店的景象彻底展开。
三月七一个劲地甩手,脸颊因急促的呼吸泛着红,委屈道:“我的妈呀,可烫死我了!说好的现实中没发生过的事就不会烫到我呢!”
“本座说你不会被烫伤,又没说你不会被烫到。” 符玄的声音带着点调侃:“只要你能理解「烫」的感受,记忆就会自行补足这种体验。”
符玄张望四周,语气转轻:“这就是贝洛伯格吗?这地方一点儿也不冷啊?”
“好冷…唉?” 三月七打了个哆嗦,双手抱紧胳膊:“太卜你没感觉到吗,我忍不住打哆嗦了。”
“多半是因为本座从没去过真正的苦寒之地。” 符玄无奈道:“得了,你就自个体会自己经历中的寒冷吧。”
“罗浮那段过去,本座和你一同亲历,也许能帮上忙。但到了贝洛伯格,就只能靠你自己来分辨出「干扰源头」,让「异物」现身了。”
三月七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眼神却亮了起来:“别担心,本姑娘已经完全明白这一切了。”
“对了,三月小姐,还有一件事我得问个明白… 你是否有可能经历过什么巨大的痛苦?”符玄想到另一种可能,声音突然沉了下来。
“嗯?应该没有吧?” 三月七愣了愣,停下搓手的动作:“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有时候人为了逃避痛苦,会刻意忘却某些极端的记忆……” 符玄解释:“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在关于罗浮的记忆中,你遇到的每个人都在明里暗里地劝你「不要继续回忆」。”
符玄说道:“这更像是你的潜意识在对自己说的话。当然也不排除,你的记忆遭到过外力的干涉,有人在你大脑留下了暗示,避免你回想起什么事。”
“我倒是不觉得自己有那么重要啦…还有人会这么大费周章封印我的记忆……” 三月七挠了挠头,语气带着点不确定。
“但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不是吗?” 符玄的反问让三月七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