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请求太卜这么做呢。建木复生,联盟高层不会轻视,多半会审查各个环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星穹列车如果牵扯进其中,恐怕一时也难以离开。”
瓦尔特认同符玄的观点,要是信息太过详细,奖励可能没有多少,但麻烦事绝对一大堆。
“是啊,景元这次的违规之举可不少,我得一一替他处置…唉,云骑将军们个个麻烦得很呐。”
“各位启程前,请先好好休养歇息一番。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尽可以逛逛。我要暂代云骑事务,无法奉陪了。”
符玄下达了逐客令,至于账单问题,她只字不提,反正景元将军的工资多到数不清,从他那里扣点就行。
“对了,各位若是途径星槎海,我有一件东西想托付各位转交驭空。”
符玄想起来了什么,拿出一把精美的扇子交给星,一看就很贵的样子。
“是…停云留下的东西?”星接过扇子,问道。
“那时现场一片混乱,随幻胧显形后,停云的身躯也仿佛凭空蒸发。”
符玄解释扇子的由来:“云骑们只找到她随身携带的扇子。和我们同行的那位「停云」究竟是受幻胧操纵的傀儡,还是某种一叶障目的幻术,这一切暂时无法查清了。”
“我已做好最坏的打算,以军团的作风,那位天舶司接渡使本人怕是…凶多吉少。”
符玄眼中闪过一丝悲伤:“但停云一事如何处理,终究应由她的狐人同胞决定。我将事情的梗概通报了天舶司。这件物品,我想还是由你们去送更合适。”
“我明白了,这件事就交给我们吧。”
瓦尔特明白了符玄的意思——让他们这些见证者去报丧……
“那就有劳杨先生。本座瞧瞧今天剩下的公务清单。呃,好长……”
符玄眼底闪过一丝烦恼:“时间不早了,各位若找我,来太卜司的授事厅便可。”
拿着停云的“遗物”素鲤扇,众人一同走出神策府。
三月七看着长乐天热闹的景象感慨:“没想到这一路上咱们误打误撞,成了拯救罗浮的英雄。总觉得轻轻松松就干了许多了不得的事情,好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