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既无实力,又无格局,只懂苟且的「大君」,你的同僚不会因为与你同级感到羞愧吗?即使是小小的虚卒,都比你更有「毁灭」的资格。”
莲座上的幽绿如被泼了热油般疯狂暴涨!
原本柔和诡异的绿火瞬间翻卷成狰狞的火舌,火星四溅间,竟有细碎的黑色裂隙在火焰中蔓延,像是连空间都被这怒意灼烧出痕迹。
“住口 ——!”
空洞的声音再无半分此前的柔媚,只剩撕裂般的尖锐,像是无数根朽木在同时断裂。
由于形态发生改变,禁言咒也消失了。
“蝼蚁们……该让你们见识,何为「灭绝」的真正姿态!”
丰饶之力如汹涌潮水,从四面八方疯狂奔涌汇聚。
“大言不惭!幻胧,过来领死!”林晨剑指幻胧,仿佛面前的不是绝灭大君,而是一头待宰的羔羊。
幻胧的神躯在光晕中愈发清晰,景元侧过头,目光扫过众人:“各位,务必小心 。”
话音落时,他的目光转向身侧的丹恒,眼神里褪去了平日的从容浅笑,只剩全然的信任。
景元微微颔首,语气郑重:“丹恒,我的后背,就拜托你了。”
简单一句话,却似沉甸甸的托付。
丹恒迎上景元的目光,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掷地有声地回应:“我明白。”
三个字简短却坚定,带着昔日龙尊的沉稳,也藏着 “绝不会让你失望” 的承诺。
话音未落,丹恒已侧身半步,姿态紧绷却从容,显然已做好随时迎敌的准备。
天空仿佛黯淡了几分。三月七退到侧方,星举起炎枪严阵以待。
谁都清楚,这句 “后背相托”,既是战前的嘱托,更是即将直面强敌的信号。
林晨大概能理解为什么景元会显得那么壮烈。
曾经讨伐丰饶令使倏忽时,应星和景元还没有资格参与到决战中。
丹枫和镜流接连落败,战况万分危急,前任将军滕骁凭借着神君拖住倏忽。
最终的结果是白珩当着镜流和丹枫的面,举着一轮绝对黑色的「太阳」冲向倏忽,那一战,云骑军十不存一,仙舟各洞天亦损毁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