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根本就限制不了,只要林晨没有窃取「罗浮」的机密,景元也没办法大动干戈制止林晨偷窥其他人记忆。
一切尽在不言中,景元不能说林晨不能偷窥谁,因为话反过来的意思就是可以偷窥谁,这其中有个度,只能靠林晨自己把握。
“将军!”彦卿又拿出一把崭新的飞剑跟了上来,正想说什么,景元却先开口了。
“回去吧,你受伤太重,不宜参战,比起这里,云骑军更需要你。”
景元的话经过林晨的翻译就是:实力太差,去云骑军那桌……
“正如林晨小兄弟所说,此战凶险万分,若是我等一去不回,「罗浮」就交给你们了。”
景元郑重地说道,这一次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
“放心吧,我这么说也算景元将军的半个师弟,就算没几分胜算,但带着景元抛下「罗浮」跑路的把握还是有的。”
林晨开玩笑道。
景元的眼中带上了几分意味深长。
可是这话落到彦卿耳中就不是玩笑话了。
此刻的彦卿十分后悔,讨伐绝灭大君啊,一想到那种战斗的场景就让人热血沸腾。
——可自己不但没有辨别出谁是真正的敌人,还在关键时刻重伤无法战斗。
纵使万分遗憾,彦卿还是没想出反驳景元的借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景元将林晨跟丹恒带走…
“「波月古海,殊胜妙境」,这鳞渊境的景色同上次亲睹时一样,未曾变改。而如今站在这里的你我,却各自不同了。可见即使肉身不朽的长生种,也无法与天地并举。”
踏入鳞渊境,景元与丹恒并肩同行,「触景生情」一词用来形容此刻的景元再适合不过了。
“将军应该知道持明轮回蜕生的习性。古海之水已涤尽了丹枫的罪愆。当初与你共同站在这里的人,已经不在了。”
“我是丹恒。那位丹枫是英雄也好,罪人也罢,都与我无关。我已承担了他的刑罚,接受永久的放逐——这我没有怨言,但将军看我时,请务必弃去过去的影子。”
丹恒立场坚定,从不认为自己是丹枫。
“啊,重提旧事就像搅浑一潭浊水,徒然惹引不快。大概是你的模样…大概是那龙角,依稀仿佛的龙尊气质,总让我把你和故人联系起来吧。”
景元打量着丹恒头上的龙角,在他视角里,丹枫的记忆因为有心人的手脚而没有被彻底清洗。
——有丹枫的记忆,有丹枫的力量,他不是丹枫是谁?
“这里没有「丹枫」,只有无名客「丹恒」,将军好像刻意强调了「丹枫」很多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