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框光晕流转,将众人卷入其中,场景稳定时,脚下已换成光洁的地板。
姬子抬眼扫视铭牌,又环顾四周的陈设:“《愚仆颂》…想必这就是第二出剧目了。”
“环境也和刚才不一样了。周围的陈设…似乎变得整齐了些?”
三月七打量周遭,整整齐齐的画框内似有人的影子:
星期日的声音再度响起,与画框内的场景相融:
“接下来的故事围绕着权力斗争。树、草、花、鸟、兽、果、虫七大家系在匹诺康尼一一落成。”
“和平从未真正降临在流放之地。”
“这段历史千头万绪,太过复杂,请允许我用寓言的方式向诸位呈现。”
人偶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疏离:
“欢迎来到这幢宅邸,外来的宾客。它的建立者已被下人驱逐,而七位仆人都认为自己能取代旧日的主人。”
“流放之地的秩序十分混乱,又有内忧外患虎视眈眈。”星期日的声音同步解说:“七大家系表面统一,实则各自为政,纷争不断。”
商人对着对面的会计厉声质问:“会计!你我是宅邸的基柱,曾经盟誓团结一致,永不背弃——你为何要杀我?”
“最先退出内战的是黑布林家系,在苜蓿草家系策划的「白色沙漠」事件中,他们永远成为了历史。”
星期日的声音带着一丝惋惜。
会计手持利刃,眼神冰冷,语气带着傲慢:
“因为主人用泥土造化了你,用烈火造化了我,我比你更高贵!”
画面切换,会计俯身对倒下的人说道:
“孩子,你不曾为旧主效命,而不清楚他的威能。他能夺走我们自由,便也能赐予我们自由。”
“苜蓿草的家主意图投靠公司,用自由换取生存,却被长子大义灭亲,而后者接任了家主之席。”星期日的解说适时跟进。
养蜂人低头自语:“与蜂共舞者,必遭蜂毒所害。我早已知晓我的命运,这一天早晚会到来。”
“银河残酷而无情,灯蛾家系试图开垦列车留下的银轨,却遭遇虫群余孽,惨遭覆灭。”星期日的声音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