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笼被粉碎了!狱卒被驱逐了!可我们…又该去哪里?”

“哈努努先生是一位伟人。”

“但我们不应讳言,他能够带给囚徒自由,却不知晓如何给予他们真正的自由。”

星期日的语气里带着敬意,却也有几分惋惜。

“可敬的旅人,感谢你们留下。”

“可你也无法驱逐那些狱卒,即便他们早已不在阿斯德纳。”

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满是疲惫,

“三位无名客留在此地,试图向边陲监狱传递『开拓』的教益,但可惜,无济于事。”

星期日的声音沉了下来。

“我们应当再造一个囚笼,不在这世上,而在人心中。”

有人如此决断:“只要我们不使他们自由,便永远不会流离失所。”

“阿斯德纳再度被战火席卷,这次的敌人来自内部。”

星期日的语气带着一丝悲凉:“囚徒至死仍是囚徒,只知为自由而战,不知为自由而生。”

“希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