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教「同谐」之谎尽破,示以「真实」的尖刀。”
“便教回首千次,来路皆空,唯余「徒然」的悲叹。”
流萤驻足,眉梢微蹙,满眼疑惑:“这是?”
林晨走到她身旁,目光落向道路尽头,解释:
“那是「梦主」歌斐木设想的第三条道路,可惜彼时早已为时已晚,他终究没能踏上。”
流萤好奇心更甚,循着道路前行,走到桌前,弯腰拾起那张泛黄卷边的纸条,指尖轻轻抚平褶皱。
纸条上是歌斐木的字迹,标题写着「未能送出的时祷书」:
并非唯有你能引人入局,老朋友。
乐园将于子夜降诞,因我而永恒超然。
你我依旧行于殊途,再相见时,我亦要遭你唾骂。
可米哈伊尔啊……
我也想修好你的钟表。
不知作于何时,亦不知出自何人之手。从未寄出,更再无寄出的机会。
沿着道路走到尽头。
流萤的目光移向房间中央的异物,上前半步,轻声追问:“那是什么?”
林晨缓步走向暗影,抬手指向身后的彩绘玻璃,指尖悬在半空:
“是世人不愿回想的恐惧,寰宇蝗灾的「死灭之蛹」。”
“「梦主」悬河注火般的一击,藏于彩窗之后,戳破它,便能再度催生寰宇蝗灾。”
流萤有些疑惑:“…「梦主」怎么会强大到这种程度?”
林晨抬手拂去肩头的光尘:“答案显而易见了——「梦主」的那个被我狠狠同谐思绪,连同窗外的力量,才是完整的一句「律令」。”
林晨抬头望向彩绘玻璃外的夜空:
“「11:45——乐园终将跌入愁苦人世,黎明一旦升起,便要坠毁于白昼。凡是金的,怎可能光华长留?」”
然而,什么也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