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听完众人的话语,陷入了沉思——一边是知更鸟坚守的「同谐」理想,一边是这份理想背后可能付出的沉重代价,心中渐渐有了权衡。
星转头看向星期日,坚定地说道:“我依旧会同意知更鸟继续踏上「同谐」的旅途。”
星期日轻笑一声,语气难辨喜怒:“呵…原来如此。”
“各位的主张,我已明了。”
星期日话锋一转,语气愈发郑重,字字清晰:“提出这些问题,只是为了阐明一件事:匹诺康尼的困境无法由「同谐」拯救,真正能建立起美梦乐园的——唯有以强制弱的「秩序」。”
“我晓得人遭受折磨时如何痛苦,迷失道路时如何茫然,事与愿违时又如何沮丧…甚至绝望。这一切都令我痛苦,因为这样根本不能算是「幸福」。”
“我们必须教导弱者如何幸福地生活。而这「生活」并非名流贵族挂在嘴边的讲究,而是绝对意义上的,属于人的生存之道。”
流萤看向星期日的目光中带着探究:“在你看来…怎样才算是幸福地活着?”
“好问题。”
星期日颔首,心中带着极强的执念说道:
“人类的意识本质上是种幻觉,是一座座名为「自我价值」的监牢。人被这幻觉诱导,犯下错误,后果却要由外物承担。”
“当一重又一重的错误充满人群,变得无从追溯…这一座座监牢便共同组成了一幢监狱,一条名为「适者生存」的自然法则。”
“而「自然」总是伴随着掠夺与牺牲…它的反面,叫做「秩序」。”
“我要做的正是这样的事:将众生的幸福归于唯一的「秩序」之下。”
“人们不必再做出苦涩的抉择,不必再直面人性的弱点,抛却野兽的痼习,才能建立属于人的乐园。”
“单单描述思想还是太过抽象,让我举个简单的例子吧。各位也许知道,在某些世界存在着名为「双休日」或「三休日」的社会运作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