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隐隐泛起一阵胀意,却没有恶心的感觉 。
正常人吃完午饭或许会这样,可饿与饱的界限,她向来分得清清楚楚。
这种异样的感觉,让她心里又多了几分不安。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是从日向族地外传来的,忽大忽小,像是有人在议论什么。
雏田忍不住走到窗边,从竹篮里拿出藏好的报纸,指尖恰好停留在 “中忍考试” 的标题。
纸上的文字仿佛和外面的声音重合在了一起,让她莫名觉得,那些热闹的、鲜活的事,都离自己好远。
她想起书房里父亲失望的眼神,捏紧了指尖,可没过几秒又慢慢松开。
日向一族的境遇她也了解一点,知道父亲是为了大局着想,她慢慢地说服了自己。
其实父亲也不是一直对她这样严厉。
至少在上次木叶举办的联合中忍考试后,父亲对她的态度明显缓和了些,甚至会主动问她练柔术的进度。
她和宁次哥哥的关系,也是在那段时间变得更亲近的,宁次还会特意教她一些实战技巧,说 “雏田你要更勇敢些”。
可没有人是一成不变的,父亲的态度又渐渐冷了下来,宁次哥哥也离开了。
雏田靠在窗边,轻轻叹了口气,忽然想起报纸上 的女孩 。
那蔓樱呢,她会变成什么样?
【几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养成习惯,也是绰绰有余。
再见到泽也,我早已心平气和。
甚至还能和现在一样,平心静气的打个招呼。
“有什么事吗?”
泽也摇了摇头,眼神里是我不想读懂的复杂。
“恭喜毕业。”
我点头,微笑着回道:“你也是。”
说完,两人再也无言。
我好像彻底变成了母亲想要的样子。
不是忍不忍那么难听,只是接受。
接受,就好了。
学着接受,也没什么不好。
……
回到家中的时候,我对白天发生的事情有些记不清了。
这两年总是这样,忘性大。
脑子里像蒙着一团雾,昏昏沉沉的。
但忍者,只需要服从命令就好。
我不需要思考太多。
普普通通的小队,平平无奇的任务。
一做就是好几年。
相比之下,泽也算是一飞冲天了。
倒也不是我特意关注了他的消息。
而是时不时就有他的崇拜者来拜访我。
——这个据说曾经最好的“朋友”。
我摊着手道,“抱歉,今天还要去找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