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向学院请假，大概率是会同意的。

他的姓名、家族，从进入学院的那天起就如实登记了，按理说学院很容易就知道他的来历。

但上学期间，学院从未因为他是木叶忍者的身份，给予过半分优待或苛责，始终一视同仁。

可前不久，木叶发布中忍考试公告后，他的木叶忍者身份被同学们知晓，有不太熟悉的人直接跑到他面前质问。

“卧底”“叛徒” 这类字眼，像针一样扎在心上，格外刺耳。

牙的性子向来直接火爆，换做以前，他早就当场反驳，甚至忍不住动手了。

但这一次，他却什么也没做，只是沉默地看着对方 。

因为对方说的没错，他确实会定期给木叶传消息，用那些文修学生的话来说，就是 “身在曹营心在汉”。

牙翻了个身，背对着宿舍的窗户，面朝冰冷的墙壁。

他忽然想起 “繁星” 写过的一句话：“世界上有两种东西不能直视，一是太阳，二是人心。”

现在的他，连自己的内心都不敢直视，更别说太阳了，就连月光也让他觉得灼人。

学院后来查到了那位质问他的文修学生，不仅让对方跟他道歉，还罚了对方扫一个月厕所。

道歉那天，太阳正好，金色的光线洒满了整个走廊，仿佛全打在了他身上，让他连对方愧疚的眼神都不敢直视。

对方的道歉无比诚恳，诚恳得让他心里越发不是滋味，甚至有些自惭形秽。

那句到了嘴边的 “没关系”，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

不是不原谅，而是他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

深夜里，牙睁着眼睛望着墙壁，反复琢磨着白天的问题。

回木叶，能见到雏田，志乃他们这些熟悉的伙伴，自然是好。

但留在学院，能继续提升自己，和冲助他们一起进步，也同样珍贵。

想来想去，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其实回不回木叶，最终还是要看火影的意思，他在这里瞎琢磨，也没什么用。

从拿到新生名单到动身去水之国分院，露凝足足隔了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