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时,大名府书房摔碎的瓷片尚未清扫干净。
被逐出书房的婢女死死按住渗血的伤口,贴着墙根避开往来奴仆的目光,匆匆行至一处门前。
这里是大名府的内院,与二殿下的房间离得很远。
门内,圆士琳执笔疾书,婢女垂首伫立一旁,听着笔尖划过宣纸的声音,发梢垂落的碎影掩不住向往的眼神。
圆士琳搁下笔,望着纸上工整的字迹,紧绷的肩线才缓缓松弛下来。
她将信纸仔细折好,这才抬眸看向婢女。
“我的好二哥,这次又发了什么火?”
听完婢女转述圆士休与杏子的对话,圆士琳唇角勾起一抹轻笑。
“演?”
圆士休莫不是忘了自己是如何本色出演,却不被观众不买账的。
两年过去,她早已不必像从前那样,连看张报纸都要捡别人丢弃的边角料,可这还远远不够。
瞥见婢女脸颊狰狞的划伤,圆士琳朝她招了招手。
婢女虽有些不解,还是缓步上前,自入府以来,三公主对她多有照拂,比起在暴怒的二殿下跟前,她在此处倒没那么战战兢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