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吓傻了的村长,飞段提不起继续捉弄的兴致。
“哼,真是个无趣的家伙。”
镰刀划过空气,村长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
头颅滚落在地,他的眼睛还圆睁着,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死亡充满了不解和恐惧。
周围的村民们看到这一幕,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你这个冲动的家伙,又给我们惹麻烦了。”
“反正这些人都得死,早一点晚一点有什么区别?”
飞段满不在乎地耸耸肩,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对上角都不满的眼神,他像发现什么有趣的事。
“难不成,你被‘繁星’影响了,要让我放过这些人?”
角都下意识想要反驳,却见眼前人话音一转。
“不要忘了,我们是报纸上的刽子手,除了杀人还能做什么?在这个混乱的忍界,我们就是死亡的使者,是恐惧的根源。”
在他看来,这些村民的生死不过是计划中的一环,是可以随意摆弄的棋子,邪神的献祭品。
他们的存在与否,只取决于是否对晓组织的目标有利。
而此刻,这些村民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价值,他们只是需要被清理的障碍,就像被割倒的杂草一般,微不足道。
飞段的眼中闪烁着兴奋褪去后的冷漠,那是对生命的漠视,一种在无尽杀戮中形成的麻木。
“哼,用不着你来跟老夫啰唆这些。”
角都很清楚他们是同类人。
他望向四周的血腥场景,那些村民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他们眼中残留的恐惧仿佛是对忍者这一身份的无声控诉。
然而,角都的内心没有丝毫波动,在他看来,这就是忍者的宿命,也是他们实现目标的必经之路。
他只是突然发现,“繁星”对忍者的定位竟如此准确,精准得让他感到一丝寒意。
……
阴暗潮湿的山洞里,行动不便的长门看着报纸里漩涡一族的特征陷入沉思。
对于这个忍界还有自己的族人,他没有认亲的想法。
自从与弥彦、小南相依为命后,他没有探究过自己的身世。
不过,轮回眼也是源自漩涡一族的血脉吗?
报纸上没有写,“繁星”是不知道这种隐秘,还是说……
长门控制着佩恩在各个大忍村之间游走,以强大的实力避开守卫,在关键地点留下暗示性的标记,让这些忍村之间的猜疑进一步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