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诊脉后躬身道:“这位姑娘有近两个月的身孕了。”
快两个月?陆景珩默算时日——那不正是她与自己在一起的时候?难道……
听到大夫的声音,苏千语“恰好”幽幽转醒,泪眼盈盈地望着他。
“世子,家中本要将我嫁与你,谁知成婚当日,嫡姐暗中调换了亲事……我阴差阳错上了柳家的花轿,拜堂时才惊醒过来,只好逃了出来。”
她啜泣着说,“这些日子嫡母将我关着,还要强行落胎……我是拼了命才逃到这里的。”
“世子,千语此生无缘做你的妻子,可这孩子是你的骨肉啊……我不求名分,只求一个容身之所,让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求世子成全……”
她说着就要跪在床上磕头,陆景珩连忙扶住。
他原以为是她不愿嫁才换了人,没想到竟是苏千禾那贱人的从中作梗。
再看她苍白憔悴的模样,一股怜惜混着怒意涌上心头。
“胡说什么,”他握住她的手,“我的女人和孩子,岂能受这种委屈?我这就带你回府,绝不会再让人欺负你们。”
他自十三岁起便有通房侍妾,可至今五六年,院里从未有人有孕。
他甚至暗暗怀疑过自己。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子嗣,无论如何,必须保住这个孩子。
陆景珩直接把苏千语给带回了安阳候府。
乔青眼见苏千语终于不再来祸害柳承煜,长长舒了一口气。
可转头看看这个一贫如洗的家,又忍不住头疼。
原主是靠一手精湛的刺绣养活几个孩子的,可她对女红一般,刺绣就更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