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惨白,一个字也不敢再说。
“把你的嘴闭紧。”刘风看向浑身发抖的产婆,
“你也看见了,是这贱妇与人私通,产下孽种,如今血崩,是她咎由自取,罪有应得。若是今日这屋里的事情,有半个字传出去……”
他顿了顿,剩下的话不言而喻。
产婆哪里还敢多看一眼床上的惨状,扑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
“老身明白!老身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是夫人……是这贱妇自己难产血崩,没救过来!老身这就走!这就走!”
刘风使了个眼色,旁边的小厮立刻上前,将一包沉甸甸的银子塞进产婆手里半扶半拽地将她带了出去,
自己也带着仆役也全部退出,只留下两个心腹守在门外。
房门被轻轻掩上,隔绝了外间的天光。
屋内,血腥气浓得化不开。乔灵儿躺在血泊之中
她脸色灰白,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柳文渊呆呆地坐在地上,直到此刻,才像是从一场荒诞恐怖的噩梦中惊醒过来。
他看着气若游丝的乔灵儿,又看看旁边那个早已冰冷的小小襁褓。
他以为……他以为只要孩子没了,他们就能活。
刘风会相信他们的“清白”,他还能和灵儿在一起,还会有以后……
可结果呢?
孩子死了,被他亲手捂死的。
灵儿……也要死了,什么都没有了。
“灵儿……灵儿……”他爬过去,想去握乔灵儿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