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乔青那边的钱财和助力是指望不上了,刘氏思来想去,眼下能依靠似乎只剩下王寡妇这“一根稻草”了。
她盘算着,不如趁顾常安昏迷,把事情彻底钉死。
于是,刘氏找到王寡妇,一脸愁苦地提议:
“翠娥啊,你看常安这都昏迷好几天了,药石罔效,我这心……都快碎了。我寻思着,是不是冲一冲喜,或许能把晦气冲走,让常安醒过来?你们俩……本也就差个仪式了。”
冲喜?王寡妇先是一愣,随即心思也活络起来。
是啊,人昏迷着,婚事拖着,总归名不正言不顺。
若办了喜事,哪怕只是简单的仪式,她王翠娥就是顾常安名正言顺的妻子了!
依她看来,这刘氏身上应该有不少银子
毕竟那天她一张口就要赔给她十两银子,她手里的银子应该只多不少。
到时候,这“小丈夫”和银子可就都名正言顺归她管了!
两人各有算计,竟一拍即合。
很快,一顶寒酸的红布轿子,几个敲着破锣、便热热闹闹地给顾常安跟王寡妇二人举行了婚礼。
没有三媒六聘,没有高堂见证。
一场荒诞至极的“冲喜”婚事,就在这间破旧的土坯房里,仓促地完成了。
躺在简陋“婚床”上的顾常安,意识无比清晰地“听”着这荒诞的一切,心中充满了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