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想休小吴氏?”
贾老太太吃了一惊。
“这小吴氏才进府几天?虽说没什么功劳,但也没犯太大的过错。就这么休掉,外人会怎么看我们贾家?”
“非也,”
贾文昌摇头。
如果说刚才他还只是试探着出口,这一刻却已是下定了决心。
“母亲忘了,”
他道:
“当初迎娶小吴氏本就是吴家人的意思。现在看,她既不能代替琼玉照顾孩子们,也不能如母亲说的那般帮贾家撑起生意。如此无用之人,何必留下来惹琼玉不快。”
“这……”
听了这话,贾老太太也有些迟疑了。
内心深处,她觉得贾文昌说得对,而且她也不太喜欢小吴氏,言谈举止太过桀骜不驯,远不如大吴氏性子温顺讨喜。
然而不知为什么,她却迟迟不能下定决心,总感觉小吴氏对贾家应该是有大用的。
权衡半天,最终贾老太太一咬牙:
“既如此,休了也好,大不了在生意上你记得补偿吴家一点!”
继而话锋一转:
“不过大吴氏的法事也要做,”
看贾文昌还要说话,她的语气强硬:
“事关一家老小的前途性命,宁肯多做,不可不做。”
贾老太太话已至此,贾文昌不好再说,好在母亲已经同意休了小吴氏,他感觉长长地松了口气。
不知为什么,虽然小吴氏远较琼玉青春貌美,但他却喜欢不起来,甚至还有种微妙的忌惮和......妒忌?
对,就是妒忌。
这一刻,贾文昌终于确定了他不喜小吴氏的原因。
和贾老太太选她进门的理由一样。
同样出身商贾,她一个丫头片子竟然有什么所谓的经商天赋,真是可笑至极。
虽然他不相信,但还是没违背母亲的意愿,把她娶进了门,并按母亲的吩咐,把手上生意都交代了给她。
结果怎么样。
霉米的事还不是由他亲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