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她道:
“杨大人不畏权贵,仗义执言,难能可贵。来人,把杨大人手中的证据呈上来哀家瞧瞧~”
一旁太监立刻上前两步,略抖着手,从杨明熙手中接过了那一叠纸。
白逐接过,未及翻看,下面朝臣已经哗啦啦跪了一地。
“太后圣明,臣等冤枉啊~”
“是啊,太后,我等世家对大晟忠心耿耿,从无贪污勾结之事,这姓杨的纯属诬告,意图不轨,还请太后为臣等作主!”
又有人道:
“太后,杨明熙区区一介御史,终日在京,哪来的本事调查河道之事,定是背后有人指使,要陷我等世家于不义,其心可诛啊太后!”
其余众臣一起应和:
“请太后三思,”
“请太后严惩~”
“请太后为我等作主……”
这些人一起磕头,甚是诚恳,磕的大殿下的地面都在微微震颤,看样子今天白逐不收拾杨明熙都不行了。
白逐又扫一眼。
见只有几个寒门出身的臣子还在稀稀拉拉地站着,但也丝毫没有为杨明熙求情或是声援的意思。
忍不住微微叹了口气。
是把好刀啊,可惜过刚易折。
当下眼睛随意在太监递过来的证据上扫了两眼,就貌似不经意地往旁边一丢。
“好了,”
她抱怨道:
“这种破事,皇帝在时你们不说,皇帝不在你们就一骨脑丢给哀家~
闻言,杨明熙的脸上飞快掠过一丝不自然,但仍梗着脖子道:
“太后英明,臣为天下百姓,宁愿舍了这条贱命,相信太后能够一查到底,肃清这些国之蛀虫!”
这番危险发言,果然立刻又引起世家那边的一致讨伐,他们撸胳膊挽袖子,一个个口沫横飞,就差直接冲上去揍他了。
眼看气氛已经渐渐白热化,白逐这才轻咳一声,慢声道:
“好了。哀家觉得各位大臣说的有道理——杨卿久居上京,哪来的渠道拿到这么多证据,其中必有蹊跷”
“……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