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白逐微笑:
“就是我。大娘可是认得本姑娘?”
“没有,本县主认错人了,”
说着,李云婉突然露出一个阴森森的笑容,然后对手下人吩咐:
“东西都别搬了,本县主今儿不走了。”
“是,县主!”
那些侍候的人本来正在往马车上装东西,这会儿又开始往下卸。
同时心里一个个腹诽:
“县主这哪是返回休息,分明是找机会要这女子性命!”
不过这不关他们的事。他们是下人,只管听命行事。
然而巧了。
白逐也是这么想的,毕竟原主报复的对象里还有李云婉一个,这叫择日不如撞日。
就这样,白逐和李云婉分别在这家客栈的天字一号和天字六号房一左一右地住了下来。李云婉包住了左边,白婉包圆了右边。
白日里,双方人马若无其事地吃饭,逛街,喝茶,购物,总之一句话:该干嘛干嘛。
即使碰到了,眼珠子都不会朝对方多转的样子。。
然而到了晚上,夜色渐浓,双方同时摩拳擦掌、动了起来。
“你们,所有人都云,务必把那个贱女人剥光了,带到我房里来,”
一身华服的云安县主冷冷吩咐:
“本县主今日心情好,要亲自挖掉她的眼睛,剪了她的舌头,教教她该如何对贵人说话。”
白逐则把头发扎得利索些,换了一身黑衣,又从空间抽出那把乌黑弯曲的匕首。
今夜她决定跟李云婉来个短兵相接。
谁让李云婉身份特殊呢。
这里是古代,李云婉又算皇亲国戚,不好在白日里众目睽睽之下杀掉,应当给她个体面。
所以,当李云婉的手下全体出动,往白逐的屋里先吹迷药,后破门而入的时候,才发现屋里被冷灯残,静悄悄地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