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开始重影,那个“小二”的脸变得扭曲模糊。最可怕的是,她丹田内那股原本奔涌如江河的六品内息,此刻竟然像是一潭死水,任凭她如何调动,都没有半点反应!
“不好!”
沈萧渔心中警铃大作,她想站起来,想拔剑。
可是手软得像棉花,连抬都抬不起来。
那个原本一脸谄媚的“小二”,此刻站直了身子。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就像是在看两只已经入网的珍禽。
“你……”沈萧渔咬破舌尖,试图用疼痛来换取一丝清醒。
绝望之中,她的手在袖子里摸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
那是……师父苏长河临走前,塞给她的那枚剑令!
“捏碎它……师父就会来……”
这是她最后的念头。
沈萧渔拼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狠狠地捏住了那枚玉质的剑令。
“咔嚓。”
一声极轻的脆响。
剑令碎裂。
一道只有江湖顶尖高手才能感应到的、凛冽至极的剑意,瞬间从那破碎的玉片中爆发而出,化作一道无形的波纹,穿透了屋顶,直冲云霄!
做完这一切,沈萧渔眼前一黑。
少女重重地磕倒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
“嗯?”
那个伪装成小二的杀手眉头微微一皱,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但那种波动太过玄奥,转瞬即逝,让他以为是错觉。
他并没有太在意。
中了这毒就算是七品高手也得躺下,何况一个黄毛丫头?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对着下面做了一个隐晦的手势。
片刻后,房门被轻轻推开。
那个一直躲在暗处的鹰眼男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身材壮硕的婆子,和一个穿着青布衣裳、眼神精明的中年妇人。
这妇人名叫桂姨,是专门负责替那位“大人物”调教、筛选女子的管事。
“得手了?”鹰眼男子问。
“嗯。”杀手点头。
桂姨扭着腰走上前,先是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周芷,点了点头:“这个身段结实,是个练家子,那位爷最近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