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七天里,他还需要这两家的势来为李若曦造势,自然不能把关系搞僵,但也得端着点架子。
苏温和裴玄对视一眼,都是聪明人,自然听出了顾长安话里的意思——不是不去,是现在不想谈正事,想先歇歇。
“好!”苏温爽快地答应,“那就这么说定了。顾兄什么时候想去了随时知会一声,苏府的大门永远为顾兄敞开。”
裴玄也点了点头,拱手道:“那我便回禀叔父,静候顾兄佳音。”
送走了这两尊大佛,顾长安终于带着二人回到了竹林小院。
一进院门,沈萧渔就毫无形象地瘫在了石凳上,长剑往桌上一拍。
“累死我了!这一上午,比打架还累!”
她一边揉着有些发酸的腿,一边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
李若曦见状,连忙笑着去厨房端来了早就备好的饮品。
顾长安刚在躺椅上躺下,准备享受这难得的宁静,院门却又被轻轻扣响了。
“笃、笃、笃。”
敲门声很轻,很有礼貌,不急不躁。
“谁啊?”沈萧渔没好气地喊了一声,“今天不接客了!不管是送礼的还是请吃饭的,都回吧!我们家公子累了!”
“在下谢云初,特来拜会顾兄。”
门外,传来一个清朗温润的声音。
谢云初?
院子里的三人都是一愣。
李若曦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去开了门。
只见谢云初一身布衣,手里既没有提贵重的礼物,也没有拿烫金的请柬,而是抱着厚厚的一摞书卷,站在门口。
午后的阳光洒在他身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温润如玉,却又少了几分往日的高不可攀,多了几分学子的虔诚。
“李姑娘,冒昧打扰了。”他对着李若曦温和一笑。
“谢公子快请进。”
谢云初走进院子,看到瘫在椅子上的顾长安,也不客气,径直走了过去。
“顾兄,没打扰你休息吧?”
“打扰是肯定打扰了。”顾长安睁开一只眼,看了看他怀里的书,“不过看在你没带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来的份上就算了。找我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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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初笑了笑,将手中的书卷放在石桌上,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这动作在他身上极少见。
“昨日听顾兄一席话,云初回去后,一夜未眠。”
他指了指那些书卷,就像是一个遇到了难题的学童,而不是那个名满江南的第一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