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早饭,就在这看似寻常的闲聊中结束。
然而,午后,当沈萧渔在院子里练剑练得香汗淋漓,李若曦在书房里为东阳县的后续方案而苦思冥想时。
一个不速之客,却打破了竹林小院的宁静。
“顾长安可在?!”
一声清脆如银铃,却又带着几分骄横的少女声音,从院门口传来。
紧接着,一个身穿兵戈宫红色武服,手持一杆银枪的少女,便大大咧咧地闯了进来。少女梳着一个利落的高马尾,眉眼之间与周怀安有几分相似,五官虽不如李若曦和沈萧渔那般绝色,却也清秀可人,自有一股英气与不羁。
她一进院子,目光便被那正在练剑的沈萧渔所吸引。
“你就是顾长安?”
周芷用枪尖遥遥地指着沈萧渔,挑了挑眉,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审视。
沈萧渔停下剑,回头看着这个突然闯进来的陌生少女,眉头一皱:“你谁啊?找顾长安做什么?”
“我找他算账!”周芷哼了一声,报上名来,“我叫周芷。你既然不是顾长安,就赶紧让他滚出来!”
“算账?”沈萧渔来了兴致,她抱着剑,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看起来脾气比自己还火爆的小丫头,“他欠你钱了?”
“他欠我一个爷爷!”周芷气呼呼地说道,手中的银枪在地上重重一顿,“自从我爷爷在临安跟他扯上关系,就跟丢了魂似的!人也不回书院,信也不写一封,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我问陆先生,陆先生也只说他云游去了!我才不信!肯定是被那个叫顾长安的给拐跑了!”
这番清奇的脑回路,让沈萧渔直接愣住了。
她看看眼前这个一脸“我爷爷被野男人拐跑了”的愤怒少女,又想了想顾长安那副懒得连路都懒得自己走的德性,终于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说,”她笑得前仰后合,“你是不是搞错了?就他那样的,还能拐跑你爷爷?”
“你笑什么笑!”周芷被她笑得恼羞成怒,“你跟他一伙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告诉你,今天见不到顾长安,我就不走了!”
“嘿!你这小丫头片子,还挺横啊?”沈萧渔也被激起了几分火气,她用剑尖指了指周芷,“想找他?可以。先打赢我再说!”
“打就打!怕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