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其实……并不得其法。”
少女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也越来越红,“我只是觉得,像那日清晨一样被先生抱着,就特别安心。”
“先生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心跳声也很好听……只要靠着先生,就算什么都不做,那些烦心事好像就都……不见了。”
李若曦说完,便将头埋得更低了,仿佛再也不敢看他一眼。
卧房之内,一时间只剩下灯芯偶尔爆出的噼啪轻响。
顾长安看着眼前这个将自己缩成一团的小丫头,心中最柔软的那处仿佛被一只温暖的小手,轻轻地触碰了一下。
他原以为,她是走了捷径。
却没想到,她只是想找个借口,靠近他而已。
那份笨拙,那份纯粹,让他所有的道理都显得苍白无力。
良久,顾长安才轻叹一声,伸出手,轻轻地抬起了她那张快要埋进被子里的小脸。
“傻丫头。”
看着李若曦那双湿漉漉的美眸,顾长安温柔道。
“《诗》有云,‘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是赠予之悦。”
“《越人歌》唱,‘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是倾慕之悦。”
“男女之情,本就是天地间最光明正大的事情。如春风拂面,如夏雨润荷,自然而然,无需遮掩。”
顾长安轻轻揉了揉李若曦微红的脸颊。
“你心中所想,所念,并非什么歪门邪道。那只是你心底最真实的欢喜。”
“
顾长安的呼吸,在这一刻猛地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