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干?什么都没干你能容光焕发得像个刚偷吃了人参果的妖精?!
“哼!”
沈萧渔重重地哼了一声,只觉得胸口堵得更厉害了。
“今天的课你自己去上吧,本姑娘不舒服,要补觉!”
她说完,便一把拉过被子,重新将自己蒙了起来,闷声闷气地补充了一句。
“我讨厌你!”
说完,便再也不理她了。
李若曦站在床边,彻底懵了。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惹到沈姐姐了?
带着满心的困惑,李若曦只好独自一人,来到了明德堂。
没有了沈萧渔在身边保驾护航,她一进门,便再次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只是这一次,那些目光中,已经少了几分轻视,多了几分敬畏与好奇。
甚至有几个昨日还对她不屑一顾的经世宫学子,在看到她时,都有些不自然地避开了视线。
李若曦没有在意这些,只是安静地走到第一排坐下,摊开书卷,准备听课。
上午的课,是《算学》。
夫子在课上出了一道关于漕运损耗的难题,满堂学子绞尽脑汁,也无人能解。
最终,还是李若曦在回忆了顾长安教她的方法,站起身,条理清晰地给出了答案。
虽然过程还有些生涩,但那份直指核心的逻辑,依旧让算学夫子抚须赞叹不已。
一时间,李姑娘不仅文采斐然,连算学都如此精通的传闻,再次在学子中传开。
中午下课,李若曦正要收拾东西返回小院,一道身影,却再次挡在了她的面前。
是谢云初。
今日的他,换上了一身白色的长衫,更显得丰神俊朗,气度不凡。
“李姑娘。”
他依旧是那副无可挑剔的礼节,只是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眸中,比之前更多了一份温柔。
“今日午时,城中的闻道楼有一场文会,江南诸多名士皆会到场。云初侥幸得了一张请柬,不知可有荣幸,邀姑娘同往?”
他这次的邀请,比昨日更加正式,也更加难以拒绝。
然而,李若曦只是摇了摇头。
“多谢谢公子好意。只是若曦要回去为先生准备午饭。”
先生二字,李若曦咬得格外清晰。
谢云初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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