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好了吗?我们继续。”

“呜呜呜~~不~不行了……我…”断断续续的声音从枭焚川的喉咙里面从红楼里面溢出。

“不行,我们刚刚才休息过,把这次结束在休息…”

“呜呜~研秋,结束了~我们休息吧”枭焚川推搡着墨研秋的胸口。

“再来一次,最后一次……”墨研秋蹭了蹭枭焚川的脸,语气放软。

“……好…”

汗珠刚从墨研秋皮肤里渗出来,就被高温烘得半干,在皮肤上洇出一层细密的白盐,顺着肌肉的线条往下滑。

铁锨插进有些松软的土里时,发出“咔”的一声闷响,他弯腰时,枭焚川腹部里面的汗珠子“啪嗒”砸在脚边的土块上,瞬间就洇开一小片深色,又很快被蒸发得只剩个浅痕。

“呼呼——”铁锨带起一捧新土,新土壤湿答答的。土壤外面泛出一丝白色的粘液体。

墨研秋直起身喘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汗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掉,有的砸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滩,有的顺着脖颈滑进后背,把刚结了层盐霜的皮肤又浸得发亮。

他抬手抹了把脸,手背蹭过眉毛,带起一串汗珠,甩在地上时,溅起的水珠还没落地就没了影。

后背的肌肉绷得发紧,每一次挥锨都像是在跟焊死的土地较劲。铁锨柄被土壤浸得发滑,有好几次都不小心滑了出来。

“呜呜呜~~”整个房间只有枭焚川从嘴里发出的呜咽声。和墨研秋卖力干活发出的水渍声。

空气都在热浪里扭曲着,可他像是没察觉似的,只是咬着牙重复着挥锨、翻土的动作。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铁锨插进土里的深度越来越深,带起的土块里混着他滴落的汗珠,把干燥的黄土润得发沉。

等终于停下歇气时,他往旁边的墙根一靠,脊梁骨抵着滚烫的墙面,喉咙里干得发疼,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的皮肤随着呼吸起伏,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肋骨的沟壑往下淌,在裤腰处积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