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预留做空

1996年12月中旬,华夏娱乐大厦顶层会议室的落地窗外,维多利亚港的海风裹挟着湿润的雾气,掠过鳞次栉比的摩天楼。遮光帘严丝合缝地闭合,只靠桌案上的冷光台灯勾勒出周鹏挺拔的身影——他指尖夹着一支未燃尽的雪茄,眼神深邃如渊,与这个时代的同龄人相比,那份洞悉未来的沉静,源自他重生归来的秘密。

林漃雅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两位神色凝重的访客。左侧的山本健一身着黑色定制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却带着绝对的恭谨,作为华夏集团首席金融投资经理,他一手执掌集团旗下三大投资机构,身后的三位总监分别是他亲选的股票、外汇、期货业务负责人,气场凛冽却步调一致;右侧的宫泽惠子一袭暗纹樱花和服,手中象牙折扇轻拢,作为樱花阁投资的掌舵人,她温婉的外表下藏着东南亚金融圈无人敢小觑的手腕,看向周鹏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与忌惮。

“周生,山本经理、宫泽小姐已到齐。”林漃雅将三份烫金封面的报告置于三人面前,“这是您要求整理的《1997年亚洲金融风暴预判与操作指南》。”

山本健一率先翻页,目光扫过数据图表时眉头骤然拧紧,却没有丝毫质疑,只是沉声问道:“周生,您断言明年7月泰铢会率先崩盘,风暴席卷整个亚洲四小龙及东南亚?这份报告里的外债数据、汇率漏洞,我之前做过初步调研,却没往危机爆发的方向深想。您的预判,是基于重生的记忆,对吗?”

他身后的外汇总监闻言一惊,下意识看向周鹏,却见周鹏只是淡淡颔首。山本健一立刻抬手示意下属噤声,沉声道:“周生,我只听您的指令。但做空需要动用至少50亿港币的资金,还要撬动杠杆,一旦操作不慎,不仅会波及投资部门,还可能拖累集团主业。”

周鹏抬手示意众人安静,指尖在桌面轻轻敲击,每一下都似敲在众人的心弦上:“你们看到的是表面繁荣,我看到的是万丈深渊。”他起身走到白板前,用红笔划出关键数据,“亚洲各国普遍依赖出口导向型经济,固定汇率导致本币严重高估;金融监管滞后却盲目开放资本账户,大量短期热钱涌入房地产和股市,资产泡沫已达临界点;更致命的是,泰国等国外债规模占GDP比重超50%,资金期限严重错配,外汇储备根本不足以支撑固定汇率。”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这是重生者独有的底气:“1997年7月,泰国必将放弃联系汇率制,泰铢会单日暴跌近20%,这场风暴将迅速席卷亚洲四小龙及东南亚各国,股市、楼市、汇市将全面崩盘。山本,这是华夏集团跃升为全球顶尖财团的唯一机会,你必须给我啃下来。”

山本健一挺直脊背,沉声应道:“是,周生!请您下达具体操作指令。”

“股市方面,你亲自带队,春节前完成恒生指数、韩国KOSPI指数、台湾加权指数的股指期货空单布局,重点做空四小龙的制造业、电子业龙头股;外汇市场,囤积足量泰铢、韩元、新台币,待泰铢崩盘信号出现后,同步集中抛售,用10倍杠杆放大收益;期货部门则做空与亚洲出口绑定的大宗商品,形成联动打击。”周鹏语速沉稳,每一个指令都精准无误,“记住,所有操作必须隐蔽,不能留下任何指向华夏集团的痕迹。”

宫泽惠子轻轻扇动折扇,柔声道:“周生的布局周密至极,只是不知,樱花阁该在这场棋局里,扮演什么角色?”

“情报与协同。”周鹏看向她,眼神锐利,“我需要你利用樱花阁在东南亚的人脉网络,搜集泰国外债明细、外汇储备数据、银行坏账率等核心机密;危机爆发前,通过地下渠道散布负面消息,动摇市场信心;同时抛售你旗下在四小龙的商业地产,既规避损失,又加剧恐慌。”

他补充道:“风暴来临后,你需在外汇市场配合山本的操作,集中抛售本币,迫使汇率进一步贬值,为做空添柴加薪。收益分配依旧是华夏30%、山本执掌的投资部门60%、樱花阁10%,若预判失误,所有损失由华夏集团全额承担。”

宫泽惠子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合上折扇,俯身颔首:“周生的魄力,令人敬佩。樱花阁信你,愿意入局。”

“山本,保密工作交给你。”周鹏看向身旁的投资经理,“参与此事者,通讯设备全部交由安保部保管,后续沟通仅限这间会议室,江振霆会安排24小时值守,杜绝任何泄密可能。一旦泄露,后果自负。”

“明白,周生!”山本健一沉声应道,随即从林漃雅手中接过保密协议,率先签下名字,身后的三位总监也依次落笔,笔尖划过纸张的声响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宫泽惠子看着那份协议,没有丝毫犹豫,也提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一场注定席卷亚洲的金融风暴,在三人的密谋中悄然埋下伏笔。

待宫泽惠子离开后,会议室里只剩下周鹏、山本健一和林漃雅。山本健一看着桌上的操作指南,沉声问道:“周生,除了做空获利,我们是否还要预留资金,在危机最低点抄底?”

周鹏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眼神里满是重生者的远见:“当然。通知沈敬尧,预留20亿港币备用金。风暴过后,香港的优质写字楼、韩国的制造业股权、台湾的电子工厂,都是华夏集团的囊中之物。”

他拍了拍山本健一的肩膀:“这一战,只许胜,不许败。”

“是,周生!”山本健一的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会议室的门缓缓关上,周鹏独自站在原地,雪茄烟雾缭绕中,他仿佛已看到1997年那场血雨腥风的金融厮杀,而这一次,他将是手握主动权的收割者。

1996年12月中旬,华夏娱乐大厦顶层会议室的落地窗外,维多利亚港的海风裹挟着湿润的雾气,掠过鳞次栉比的摩天楼。遮光帘严丝合缝地闭合,只靠桌案上的冷光台灯勾勒出周鹏挺拔的身影——他指尖夹着一支未燃尽的雪茄,眼神深邃如渊,与这个时代的同龄人相比,那份洞悉未来的沉静,源自他重生归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