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醒没醒需要用嘴看?!”苏晚气极反笑,伸手就去揪宁晚儿的耳朵。
“我昨晚怎么问你的?啊?你发的什么誓?对着溪悦姐发誓你就是这么遵守的?”
“哎哟哎哟!疼!晚晚轻点!”宁晚儿捂着耳朵嗷嗷叫,一边躲一边求饶。
“我错了!我真错了!我就是一时没忍住……谁让小星星看起来那么可口……不是!我的意思是……”
她越描越黑,苏晚的脸色越来越黑。
辰星看着眼前这鸡飞狗跳的一幕,扶额叹气。他就知道!这小姨胆子肥起来,真是啥都敢干!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打圆场:“妈,消消气,晚儿小姨可能就是……呃……表达方式比较热情……”
“你闭嘴!”苏晚一个眼刀甩过来,连辰星一起瞪了。“还有你!被偷吃了也不知道反抗?!”
辰星:“……” 我反抗了,其实也没太想反抗……但这事它发生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辰星看着苏晚像拎小鸡崽一样把嗷嗷叫的宁晚儿揪出房间,临走前养母那意味深长、带着薄怒又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情绪的一瞥,让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
嗯,看来妈这次是真有点醋了。
他优哉游哉地穿好裤子,神识则悄咪咪地蔓延出去,精准捕捉到了隔壁书房里的动静。
果然,宁晚儿正在接受“爱的教育”。
“宁晚儿!你长本事了啊!在我的床上!当着我的面!偷吃我儿子?!”
苏晚的声音压得低,但那股子恨铁不成钢和一丝被“偷家”的愠怒清晰可辨。
“哎哟!晚晚姐轻点!耳朵要掉了!”宁晚儿的哀嚎带着哭腔。
“我错了!我真错了!我就是……就是没把持住嘛……谁让小星星他……”
“他还小!他还是个孩子!”苏晚这话说得她自己可能都不太信,毕竟辰星的“能力”有目共睹,但这并不妨碍她拿出来当借口。